我知道很多人是无法接受批评“大女子主义”的,如同很多人无法接受“批判大男子主义”。语言是简单的,无法确切表达出我所要完全表达的意义,而对同一个事件的解释也可以五花八门。

中华女性的美德自不必谈,解放女权亦不必谈。我说的仅仅是“寄生”的大女子主义,倘若不承认,那也没有办法了。

如同我承认自己算是一个“耙耳朵”一样,我尊重女性,但是我鄙视“寄生”。

在多年一根筋的教育之下,只要你说反“大女子主义”便成了反“女权”,非黑即白的幼稚思路已经无可救药。

原本第一篇放在“魔鬼词典”下,是对当今社会某些“特例”现象(寄生女)的批评,但是第二篇我放到了”观人省身”之下,这次反的不是“特例”了,而是反某些人(比“特例”多数)极端敏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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