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读的书名,很久没有本书能一下子抓住我了。
怎么说呢?挺好的一本书,是一个从我们看来不同的角度。
最近在读的书名,很久没有本书能一下子抓住我了。
怎么说呢?挺好的一本书,是一个从我们看来不同的角度。
好久不写影评以外的文字了,为了不让自己怀疑自己懒惰或是思想的贫乏,凑上一篇了以安慰自我。
百姓,多么有趣的一个提法。不说两条腿的、不说身上无毛的、不说有钱没钱的、不说智慧高低、不说文化异同,仅仅是一个平凡的通有属性,就将平凡众生与衣冠禽兽划清了界限(此处要解释一下衣冠禽兽,衣冠禽兽据说是来自于明代官员服饰,文官胸着禽饰,武官着兽)。且不谈百姓一词来于官方或是民间,但这种对立是毋庸置疑的建立了起来,而且今天看起来还无填平这鸿沟的可能。于是更有趣的文字现象出现了!一个新的老词出现了——“老”百姓。意指“老得(dei)”百姓着。你怎么能不佩服造字造词人的智慧,怎能不佩服?
与百姓相连的词多数非常消极,如“鱼肉百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禽兽与百姓之间的鸿沟就是这么深而且“老”。喊几嗓子如果能填平这沟壑,就真的好了。这么看起来,似乎我以前说的恒变倒是不错的方法哈;)。
百姓看实在是无望了,于是两种选择,一是削尖了脑袋往禽兽堆里钻,另一是避世隐居。不过显然今天出现了第三种可能,就是经商;),毕竟今天之商与过去之商地位不可同日而语。当然,这第三种可能过去的一段时间往往是一些能发现些什么的人先削尖脑袋之后的所悟,在今后,相信还会有很大的变化,比如避世者的出山,当然,生意和商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以后再说。
很多人不信象形字有多么好。可是在网络还是ASC时代,出现了许多用英文符号组成的象形字的现象,并且流行异常,诸如“:)
*_* Orz”等等。这是很有趣的现象,存在就有其潜在原因,这是为什么呢?我想了很久,觉得可能是因为易于辩认,便于组合,与现实概念结合紧密(形象生动)。
中文易于辨认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在中国很少听说读写障碍儿童,我猜测与中文更靠近象形文字有关。
便于组合就意味着良好的扩充性,基本上是无限的。
形象生动,是因为象形字与符号字的最大区别在于他们分别处于不同的层面上,符号字更加靠近逻辑层,而象形字则接近现实层。换句话说,符号文字是逻辑推演的产物,而象形文字直接来自于大自然。因此理解符号文字和理解象形文字就存在根本的不同。象形文字于现实中的事物以及概念是一一对应的关系,而符号文字则需要通过多一层的转换工作。
当然,有些人说中文是象形文字,其实非常之不准确。中文实际上应该算是一种象形的符号文字。原因很简单,中文也是有相对简单的象形符号组成的,并且通过形的组合来传达复杂的含义。因此每一个中文的创造,都是非常智慧的。
另外一个争论就是中文是音表意还是形表意,我个人觉得是两者结合的(之前曾经说过,中文中的音也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近代文字,音变得越来越重要,符号化的痕迹较重)。中文之所以这么奇特,其实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中文是“象形与符号结合”的文字形态。
其实从现在的输入法来看,就可以看到中文的象形和语音并重的特点。现在的输入法集中在两个方向上,一是以五笔为代表的偏旁输入模式,另一个就是以“仓颉”码(因为拼音实际是对仓颉码的一种变形)为代表的注音输入模式。
历史是探究人类的历史的学问,
训诂是探究文字的历史的学问。
没有训诂的中文,就像不知道自己历史的人类一样。
今天在这里我要纠正自己的一个严重错误。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将“白话”与“白话文”混淆一谈了,在此深表遗憾。
从严格的意义上说,我们今天用以行文的“白话”与白话文之间还是存在很大的区别的。如果按照严格的白话文的标准来看今天我们所写这些“文章(姑且叫之)”均不合格。这些文章充其量只能算是“白话”。严格意义上的白话文应该是打破文言格式限制的文言文,这个定义并不是十分准确,但是反映了两个事实:
1、打破文言文格式限制;
2、并不是一味直白的“白话”,而是非常注重文字的使用,力求精致。
过去我以为白话就是白话文,这是非常错误的。可以称得上是白话文的是《红楼梦》《水浒》这些文章,而不是今天这种废话连篇、长篇累牍的“白话(这里的话可以读成huo四声,源自东北话,意指吹牛皮、侃大山)”。我在此致以理解错误的歉意。
我之所以将白话和白话文混淆一谈,也是可以找到客观理由的,但不再赘述。
中国文字最精深的学问,恐怕就是训诂学了,十分遗憾的是今天的训诂学已远远没有过去那么辉煌灿烂。训诂学大师在“大师”泛滥的今天却失去了“大师”这个席位。
中国自古学问不分家,不过也略有规律可循。比如历史家多是哲学家,文学家多涉及训诂。而今天之所谓“文学家”又有几许人能“训诂”一把?
造字造词,应该说是整个人类文明的超级智慧。
文明即描述,因此描述显得是那样的重要,这需要莫大的智慧才能将之描述出来。
这次放在说文解字里边。我又要竭尽所能的夸赞一下中文造字造词者的智慧了。
天才与人才有什么不同,一个天之才,一个人之才。
这种智慧岂是符号语言所能传达?
不用心去发现,再高的智慧也会擦身而过。
我的说文解字从来没有说过文,呵呵……很不好意思,主要是现在看书确实比较少。但是我前段时间看了狼图腾。
初一看,我也被带入了某种作者设置的情境,义愤填膺于“农耕文化”的愚昧。可是说真的,静下来一想,发现上当了!那种情境中的所谓“农耕文化”原来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农耕文化!!!那种文化为什么表现出如此强烈的侵略性,我不想多说,简单点一下,吃的多嘛,又有人怀疑嘛,总要做点成绩出来给人看看嘛。
真正的农耕文化与游牧文化其实没有太多的区别,只是如文中的狼和腾格里,变成了神(人)和腾格里而已。
所以很多人(特别是从小生长在北方的朋友)在看了狼图腾以后,很自然的敬仰起游牧民族来,我想说的是,不要武断下结论,仔细看看真正的农耕文化再说吧。我们真正的农耕文化与游牧民族一样,应该受到敬仰,不要被作者表面的意思给骗了,其实作者的本意似乎更深刻一些。
浮,轻浮、漂。
躁,狂躁、暴躁。
浮躁,因为漂浮而躁动,因为不安全而狂躁。要想不浮躁,看来首先是让人们稳下来沉下来,要让人们沉下来首先水就要静下来,要让水静下来首先要让搅水的人停下来,也就是说游戏规则要明确且持久。
经常人们在讨论“什么是成功?”争论的焦点其实并不是成功本身,而更多的是争论有多少钱才算成功,有多少权力才算成功。我以前也曾经执着的认为,成功不止是有多少名利权,还有其他方式的成功,可是现在的我终于突破了固定的思维模式,不在怀疑成功还有其他方式,而是直接怀疑“成功”这个字眼。
人们在讨论成功的时候,往往从不怀疑“成功”,仿佛成功是必须的,不容置疑的。而我则不能认同。最后,我在造词者哪里再次感到了智慧。
成功,成就功利。成功其实从根本上只是指成就功利、功名等等。原本就是一种十分物质的心态。
从此以后,我会更加愿意使用“造诣”来形容我眼中值得尊敬的人物,而不是成功。因为造诣不一定需要获得物质或者广泛认同。
当纯真不在的时候,就是纯真颠倒的时候——真蠢。